”
“她……”这一瞬,我倒想实话实说,可又大没意思,便转言道:“是公然不曾对楚妃讲,他自知无力,心中惭愧。而况,楚妃要周全王府内事,又有幼子,他也不愿多加烦扰。”
他点点头,缓缓道:“说起来,这楚天阔我见过多次,倒也是个单纯厚道之人,与同心的xing子可堪般配。这样吧,我明日去一趟宁王府,先探一探伯父的口气再做计较。”
“好好好!那我就替公然先谢过哥哥了!”我一听是有希望,不免喜上眉梢。
他笑了笑,目光微凝,似有所思,却道:“玉羊,不为别人的事,你还会来见我吗?”
我不傻,明白他的心意,只淡淡答道:“会的,你是我哥哥。”
“是啊,我还是你哥哥。”他将我的话重复一遍,笑容中带出几分苦涩之意,顿了顿又道:“我那时说不舍得看你嫁给别人,但你终究还是赢了父皇,得偿所愿。玉羊,我该祝福你才是。”
“没有哥哥的计策在先,我也不能如愿,哥哥于我夫妻二人有大恩。”我看着他,话自肺腑。
“不说这个了。”他略一摆手,亦拂去面上郁结,重展笑颜,道:“我知父皇遣黜你乃为权宜之计,但也不免断了你的奉养,而晁衡如今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