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府。及至一间厅堂,饮水稍歇,倒也缓了过来。
“这暑热的天,为何在外面等?不知道进来吗?”他态度关切,仿佛还有些生气。
我撇嘴摇头,只有一叹,却又看见案上放的精致糕点,不免馋了,也不与他客气,边吃边道:“是你的家吏不让进,还说庆王岂见区区民女,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扯着嗓子在外面叫你吧?”
“放肆!来人,去把……”
“不不不!我可不是来告状的!有正经事,有正经事!”
我是随意调侃,没成想他却恼了,恐要多事,不免赶紧收敛。潭哥哥倒也依从,舒了口气,仍自端坐。
“究竟何事?是不是那晁生欺负你了?”
我正要说,不想他先问起,却又问得稀奇,便解释道:“晁衡对我很好,我是为公然来的,就是楚妃的弟弟。”
“嗯?为他何来?”潭哥哥目光一抬,自是不明。
“说来话长。”我沉了沉气,将天阔与同心的往事细细述说了一回,末了生出许多感喟,“先时担心你是晚辈,也不好对宁王说起,但如今我见不了父皇,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潭哥哥听罢皱眉沉思,神色不算为难,才道:“此事既已日久,如何不曾听楚妃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