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在书卷上,却不料突然转脸问起我来,而我这才敛神,觉得眼睛有些发酸了。
“我朝举试择人之法凡有四样,身、言、书、判。这头一样‘身’,便是观其体貌,以丰伟卓拔者为上等。满郎,我觉得你会是这群考生中最最上等的一个,说不定司考官一眼就相中你了,让你高高地中在甲科!”我笑道,不避私心。
他忍俊不禁,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无奈之态,却又道:“举试策文,德才为重,哪有你说得这般以貌取士的道理!”
“虽不至以貌取士,可到底也算在其一,怎么会没有道理嘛!”我不服气,又觉得他不领我的情,倒有些不悦,“哼,也就是我喜欢你,换做公然,或至旁人,我还未必肯说呢!”
“不高兴了?”他忙来哄劝,握住我手,眼中含笑,“好,是我错了,我不该学王戎。”
“噗……哈哈哈……”道歉也就罢了,还要加个典故,还倒十分贴切,不由我大笑出来,便顺他所言道:“是啊,王戎不解风情,比公然尤甚,你该多学学张敞!”
“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乎?”他略一挑眉,声调上扬,却倒与我玩笑起来了。
我会输给他吗?自然是不可能的。
我答了四个字:“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