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落在地,我趁势向后躺下,他也俯身过来投下一片宽阔的yin影。
唇齿jiāo缠,神魂驰dàng,他的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我也再没了主意,浑身绵软,似yu飘浮,只管闭起双眼尽力承受。但,他还是停住了,停在为我解开衣带的那一刻。
我睁眼去瞧,却见他喘着粗气,喉结咽动,似有悔意。“满郎,你别怕,我愿意的。”我伸手为他拭汗,一面安慰他。
他不说话,却摇了摇头,伸开一臂揽住我的肩背,将我扶起身,仍与我相对而坐。
“我十一岁便喜欢你了,到如今十五有余,你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今生非君莫属,你其实大可不必犹豫。”我挽住他的臂膀,依依而言,情思萦绕。
他舒了口气,却轻轻笑开,抽出被我挽住的手臂反将我拥入怀抱,“正因看着你一天天长成,便更觉无比珍贵,不想有一丝轻慢亏待。”
“我等你便是。”我贴着他的衣襟,心满意足。
午后,小雪初霁,我还舍不得走,便只静静地陪着他读书。我趴在几案一侧细细盯着他,这般眉眼脸孔我熟得不能再熟,却还是看得贪婪入迷。
“玉羊,你的眼睛眨都不眨,不会累吗?”
半晌,只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