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泛红,言语也打结了。
“哦!失礼失礼!”我这才收敛,复行一礼,忙给他解释:“我叫独孤玉羊,只因王乐丞才名远播,故而早便心存敬佩,今日巧见,是玉羊三生有幸!”
“独孤……”他闻言仍有些呆呆的,似有忖度之意,却忽然瞪大了眼睛,又向我弯腰行了一个大礼,“王维见过修成县主!”
“你……你竟也知道我吗?”我指着自己,心中半是荣幸,半为疑惑。
“下官,下官是听,是听仲满兄提起的。”他低了低眼睛,却是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县主这身装扮,下官还以为是哪位同僚。”
是我不察,竟忘记还有这层底细。想那时仲满确实也同我说过自己与王维的jiāo往,只是不料他还对王维提过我,一时倒好奇他是怎样说的了。
略时,左右找不见人,也不想去打听举试的消息了,只围着王维如同天降神明一般,他要出宫,我便也跟着去了。这一路上,我的嘴巴自然不会闲着。
“你今日是来给父皇作诗的吗?”
“你怎么那么厉害啊!年方弱冠便举了进士!”
“听说你不仅能作诗,还颇擅丹青,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你收不收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