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的行不行?”
“我也算上过学的,你考虑一下吧?”
……
我越说越兴奋,停不下来,好似只待他一开口,便要跪地执以师礼,可他只是抿嘴发笑,却没有应承半句。直至我歇了口气,这间隙,他才道了一句。
“县主果然活泼。”
“嘿嘿嘿……”我方觉是唐突了,不免憨笑一阵化解尴尬,“想仲满既对你提过我,必也是说过我很顽皮,你多海涵,我这人天生如此,本xing难移。”
“没有。”他微笑着摇头,目光倒正经起来,“我与仲满兄一见如故,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他虽每常提起县主,却都是一片赞慕之心。他说过你们一起在太学读书的往事,称县主是世间少有的聪慧,令他也自叹不如。”
“这个仲满,背地里嘴巴倒挺会夸的。”我喜不自禁,转想起他二人相jiāo的缘故,便又问起:“他曾说过自己很羡慕你中了进士,如今他也是要举试的人了,你既与他jiāo好,又有应试的经验,可觉得他有几分胜算?”
王维却是不假思索,直道:“日本留学生应试,本就是一件稀奇事,故而仲满兄虽尚未高中,却已是名声在外了,这有了名气便于举试有利。另外,依我看来,仲满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