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道:“其实,当年我父亲教我读书的时候也是这样,寄情于自然,带着我一边游乐一边传授,并非将我困在诗书堆里。”
“好一个‘寄情于自然’,云中王果真教女有方。”
只与霜黎相对闲话,却不料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惊觉回头,竟见是太子殿下。不知他从哪里来,轻装简从,神气自若,更重要的是,他会不会也听到了我之前说的话。
“见过太子殿下,殿下万福。”无暇猜疑,不免上前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他微笑,向我抬手,却拂来一片端量的目光,才又道:“玉羊妹妹近来长大不少。”
他称呼“玉羊妹妹”?!我一时发怔,想自来与他并不谙熟,说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而这称呼虽然不算错,但却是十分亲近了,也只有潭哥哥叫过,则不免有些奇怪,亦甚为不惯。
“玉羊十五岁了,是不小了。”想归想,话却只好如实应承。
他仍笑着点头,双手背到身后,若有所思,复道:“我方才听你说话,你小时候一定活得很自在快意吧?父亲带着你游玩读书,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事啊!”
他忽然慨叹起来,俊秀的眉眼略有低回,结出一段似是悲愁的情状,颇显老成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