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一应轻薄夏服并宣芳殿各处寝卧铺被之物安排更换, 又兼节气例赏,得了束帛十数端, 此后俗事便闲了。常居无聊, 天光好时, 每至饭后,便与霜黎出来游散。
当此日随意而行, 偶至水畔, 见一片红枫煞是惹眼, 便索xing留步呆看了片时, 却又不觉走神。
“县主这样费神,何不就出去见他?”
蓦然, 霜黎推了我一把, 捂嘴巧笑,尽是打趣之意。我哪里不懂, 不过白了她一眼,只道:
“我虽记挂他,但他如今研习待考,又有jiāo游外务, 我不好多去打扰, 书信往来几次,各诉衷肠,也就罢了。”
“他有时间游玩, 却无时间陪你?”霜黎接着便问。
“你以为jiāo游就是游玩吗?”我一笑摇头,想这倒是她不懂,“jiāo游是jiāo际游学之意。他此来大唐,本就是专为学习,这诗词歌赋,经文要义是要学,可一处的风俗人情,山川形胜也要去体会,不然不就成了死读书了?况且,这jiāo游不但不会耽误书本所学,还能另添助益,开阔他的胸襟,增长见识。”
“原来是这样,是霜黎浅见了。”
我见她明白了,也细细点头,复又追忆起早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