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从现在就开始在意,那可真要累死了。我指的是,仲满。”
我猛地一惊,这才意识到天阔不止向她说了我的身世,竟是我疏忽了。她与仲满的那段□□,想必不是那么容易忘怀的。
她继续道:“从前我是喜欢过他,可终究有缘无分,倒还是你,能入得了他的眼。既是两情相悦,便不要负了彼此。我虚长你许多岁,也比你更懂人心,庆王殿下很喜欢你,这喜欢可不是你口中的‘兄妹之谊’。所以,其中分寸,你要把握好。”
也许是当局者迷,我真的不太认同她的话,可看她眼中一片豁然,又这般真诚叮嘱,却不得不信了几分。
至晚间将息之时,我按着往常习惯与霜黎闲话了几句,不觉又提起楚妃,便索xing都告诉了她,想听听这个“局外人”的意见。
“霜黎只是觉得,没有女子会真的不在意夫君喜欢别的女人。霜黎自小在宫中长大,也算是见惯了,不争宠才是不正常呢。”
她这话竟有意思得很!我猛然听了只觉心中一恍,倒有些开悟似的。
想来,楚妃虽不至说是“争宠”,但依着从前她为仲满做过的事,便实在算得一个至情至xing、敢作敢为的女子,也自然是有些傲气的。如此,她特意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