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侧妃吧?虽主理王府内事,也不过是代管,一旦正妃进门,哪里还有我的风光?”
“这……是玉羊失言,却并非有心,还望见谅。”我见她似有些激动,也着实怪自己出口不慎,心中很是歉疚。
“所以,我还是比不上你。”她倒不算生气,只是眼帘低垂,显得几分不甘,又无奈。
我似乎能理解她这不平之气,连潭哥哥那时也说“如此女子,嫁给我为侧妃,竟是有些委屈她了”。可想来,这指配的婚姻,多少都是身不由己的。
“庆王沉稳,xing情善良,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她对我的话不置可否,神色一转却又说道:“你与殿下似乎十分亲近。上次你被皇后责罚,他一听便入了宫,一夜未归,想必是在陪你吧?而方才席中,他又为你挡了太子的酒。”
“我与庆王幼年相识,是格外亲近些,却也不过是兄妹之谊。”我想她是有些误会,只紧接着她的话音解释。
她听罢轻笑了两声,不温不火:“怎么?你是怕我不高兴?”
难道她没有误会?那这话只是闲聊不成?我又失言了?
我弄不懂,只无言以对,但她忽又拉起我的手轻拍了拍,态度十分暧昧:“左右殿下不会只有我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