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明显,相比于其他部位,这个特殊部位的身体构造以及保护机制要更为严密,
也就是说,我现在输液这么长时间,其实效果是有限的,
睁眼见着面前的常雪,我本以为她此时已经睡下了,但在我们两人四目相对时,她眼神中的光芒却显得非常清晰,
“怎么了,”在我们四目相对了片刻,常雪再出声朝我问道,
我略微迟疑了一下,这才回道:“没什么就是,我想上个厕所,”
我这边说着,常雪也站了起来,
我掀开了被子,略微一怔,眼见常雪的这副样子,似想要扶我过去的,
“你”
“我扶你过去,”常雪再道,
常雪这一说,我本想说不要的,但见她直接就上手过来扶了我,
我的神色一怔,她既如此,我何必还要逆了她的好意呢,
心头想着,还是得了,
何况,我现在走路确实也是有些困难的,与其让常雪等下或找口舌,我倒不如直接就顺了她,
而在我们朝前走着时,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即便是我,先前常雪在与我的身体接触上她也还是很介意的,但今天晚上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