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说,常雪的脚步未动,
我见常雪在这边站着,还以为她本是在等我说这话的,但转念一想,却又有些可笑,常雪若是真想回去的话,还需要我多废话,
“你先在这里安心养病,我在医院里给你守夜,”常雪的声音听起来虽不温柔,略显有些枯涩僵硬,但这话此时说出却也同样让我的心里暖暖的,
虽然我现在的这副模样是常雪造成的,但她毕竟无心之失,我也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怪罪在她的头上的,
我再劝说了常雪几句,想要让她回去休息,但常雪却仍旧不听,
“你先睡会吧,这里有我,”常雪再道,
见着常雪坚决的样子,我知道自己也是无法让她听我的话,虽然我现在确实痛的睡不着,但为免此时的尴尬氛围,我却只好先闭目养神,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这边三瓶药液输完一段时间后,我这才睁开眼睛,
倒不是我想看下常雪此时模样,实在是我现在身体有所不适,
短暂时间里身体内输入这么些药液,对于本身并不缺水的我来说,本身就不是一件很好的事,
而且,因为我现在受伤部分的特殊性,其实我后来也听说了,仅仅只是输消炎液的效果效果其实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