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长,很容易就能咬下来,这顿肉,她没少吃。
吃过饭,这个男人抱进来一些木柴,点了油灯放到桌子上,窗户从里边用木板钉上,又出去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从外边锁了门。
没有洗碗液,热水倒是很多,叶梅把少得可怜的餐具放进铁盆里用开水烫了两次,投了一次,塞进矮柜里最上边的一格上。
中年男人走了好久都没有回来,叶梅用来时用的床单裹住自己,把男人的夹克扔在身上,略微蜷缩着身体躺在皮毛垫子上。听着外边呼呼的风声,她有点害怕。炉子里正在燃烧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噼啪啪的轻响,她是既希望中年男人回来,又怕他回来,很矛盾。他不回来,她会自己一个人在深林中的木屋里觉得害怕;他回来,她又担心到时孤男寡女的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即使他表示自己是婆婆的旧友,但谁也不敢肯定他不会有歹念。
她起来加了一次柴,在内心矛盾中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睡着了。外边野鸡咕咕地叫着,她心里有事,睡得不是很沉,很快就醒了。桌上的油灯还亮着,她侧耳细听,除了野鸡不时发出的咕咕声倒是没有什么其它特别的声音。她坐起来,过去看炉子,都快灭了。劈柴底下倒是压着一点干树皮,她把树皮扯成小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