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偏偏昨夜被青虞召见?为何今日跪在我们出宫必经的路上?最巧的是,他就偏偏撑着最后一口气,逃到了咱们门口,然后昏迷过去了。他命这么好的吗?为什么没在距离咱们这儿还有十米的地方晕过去?那样今夜就直接冻死了。我记得娘说过,太多的巧合同时出现,有很大可能都不是巧合。”
穆妍笑了:“小严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善良?文公子这用生命为家族复仇,抛弃尊严也要手刃仇人的感人故事,简直可歌可泣,听者落泪,你竟然怀疑他?”
拓跋严翻了个白眼:“娘,明明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怀疑他的人是你!要这么说,娘才是真的铁石心肠!”
“铁石心肠倒不至于,但也差不多吧。”穆妍很淡定地说,“出门在外,上有老下有小,我得为你们的安危考虑,可不得谨慎再谨慎吗?”
“娘,说点良心话好不好?这次出来,你明明一路都在玩儿,除了给小弟喂奶之外,什么正事都没干过。出面应酬的是我,处理杂事的是大师公,照顾小弟的是我们,负责随行护卫打探消息的是舅舅,先前做饭洗衣的是凌霜姑姑,现在做饭都快让舅舅给包了,娘你都无聊到没事找事了。”拓跋严看着穆妍很严肃地说。
以前总有人说穆妍很无良,譬如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