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譬如萧月笙,譬如莫轻尘,拓跋严总是义正言辞地说他家娘亲最好了,现在拓跋严理智对待他对穆妍的崇拜,认识到穆妍有时候是真的很无良,不是不善良,是不善,皮起来简直让人无奈,又不得不宠着她。
“别顶嘴。”穆妍敲了一下拓跋严的脑门儿,“你说,现在怎么处置那个人?”
拓跋严捂着脑门儿想了想说:“我们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证明那个人是青虞派来的细作,他说的话,也有可能是真的。如果他真是文氏后人的话,我们杀了他,那就有些过分了。但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留着他,娘心里肯定想到办法了吧?”
穆妍点头:“咱们不信奉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人那种鬼话。这个文琮,到底是不是细作,试试就知道了。我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游戏,接下来要跟青虞好好玩玩儿。”
“什么游戏?”拓跋严很感兴趣的样子。
“明日你就知道了,现在快去睡觉,不然揍你啊。”穆妍抬手,拓跋严捂着脑门儿一溜烟儿地跑了。
第二天一大早,穆妍再见到文琮的时候,他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好了,已经能下床了。因为都是外伤,并且没有伤到要害之处。穆妍身边随随便便一个剑龙卫,都略懂一些基本的医术,身上带的疗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