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巷子里讨论吃饭吃桃子的问题,也是莫名其妙……
“秦公子说我的易容药味太浓,看来秦公子是个中高手。”慕容恕很客气地说。现在还不知道覃樾是敌是友,他不会暴露身份。
“你认识我。”覃樾看着慕容恕,语气肯定地说。
慕容恕眼底闪过一道幽光:“这无双城里的人,都认识秦公子。”
“你应该去过北漠国的繁星城,参加过先前的那次名医大会。”覃樾看着慕容恕说,“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我可以教你更高明的易容术,你替我做件事。”
“说来听听。”慕容恕神色莫名。这个覃樾,不按常理出牌,但慕容恕既然来了,也不会一直躲着。穆妍曾经说过一句很欣赏覃樾,就凭这个,慕容恕赌覃樾不是恶人。
“假扮我师弟,随我去应家一趟。”覃樾看着慕容恕说。
“我需要做什么?”慕容恕看着覃樾问。
“只需告诉应家大小姐,说师父命我回师门。”覃樾神色淡淡地说。
慕容恕唇角微勾:“在下听闻,覃公子是应家大小姐的爱慕者,覃公子为何要这样做?”
“我眼睛不瞎。”覃樾神色淡淡地说,“至于我为何要那样做,与你无关。这是交易,你不愿意,离开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