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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慕容恕都快吃撑的时候,覃樾很淡定地把他点的所有饭菜都吃完了,酒也喝完了,付了钱,转身走了。
慕容恕对覃樾的了解多是来自穆妍,而穆妍对覃樾的了解也不多。这会儿慕容恕对覃樾的食量很佩服,对于覃樾吃那么多竟然还不长胖,表示更加佩服了。
慕容恕也很快结了账,起身离开了。他并没有跟踪覃樾,只是在无双城大街上闲逛,还买了点无关紧要的生活用品。
走到半路,迎面再次碰上覃樾,擦肩而过的时候,一道清淡的声音传入了慕容恕耳中:“你的易容药味太浓了,不好。”
慕容恕微微愣了一下,转头就看到覃樾一眨眼的功夫就走远了,身影消失在一条巷子里。
慕容恕默默地转身追了过去,等他进了那条无人的巷子,就看到覃樾站在一棵桃树下面,微微仰头,看着冬季光秃秃的桃树说了一句:“什么时候才能吃上桃子?”
慕容恕嘴角微抽:“秦公子,是应小姐苛待你了吗?”
覃樾看向了慕容恕:“应家的饭菜味道一般,回香楼的也快吃厌了。”
慕容恕觉得很诡异,覃樾其实也是他此行需要特别关注的人物之一,两人在酒楼碰到,街上偶遇,现在又在一条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