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垂着头:“哥哥问。”
“安排了很多人照顾你,那些人,是什么人?”
景宝不太明白,抬起头来懵懵懂懂地说:“就……护工阿姨司机叔叔啊。”
“护工阿姨司机叔叔是景宝什么人?”
“是……是……”景宝实在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只能说,“不知道。”
“他们不是景宝的亲人,他们照顾景宝只是完成工作。”迟砚说。
景宝愣住。
迟砚看着景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但哥哥是你的亲人,照顾你是应该的,你明白吗?”
景宝一下子就哭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他扑上去抱住迟砚的脖子,又自责又懊恼:“都是我的错,让哥哥姐姐还有舅舅都cāo心,哥哥我不想你不开心,你好久都没笑过了……对不起,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为什么总是生病,我不想再生病了……”
景宝小小年纪经历得比别人多,迟砚一直知道他是个心思重又敏感的孩子,这种哭声不管听过多少次,仍然揪心。
迟砚心里酸到不行,但景宝能哭,他不能哭。
迟砚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景宝的背,轻声道,是安慰景宝也是安慰自己:“你没错,你以后也会跟大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