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很快就好。”
安抚好景宝,从病房出来又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
孟行悠发过来的消息还停留在开学那一条,迟砚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走进去,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最后直接拨通了孟行悠的电话。
孟行悠洗完澡出来听见手机在响,扔下毛巾直接扑在床上,抓过手机,看见来电显示,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划过屏幕接听,难掩兴奋对那头说:“男朋友你终于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晚上病房区很安静,安全通道的门一关,连光线都是从门缝下透进来的。
迟砚许久没听见过孟行悠的声音,不知是不是环境使然,这一瞬间无数种情绪涌上来,竟让他说不出话来。
电话那头一直没人说话,孟行悠以为是自己房间信号不好,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阳台,又说:“你听不到吗?唉,什么破信号……”
迟砚出声回答:“听得到。”
孟行悠听了一愣,反问:“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感冒了吗?”
迟砚清了清嗓,重新说了一句,无奈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没休息好,你在做什么?”
“刚洗完澡,你呢?”
“在医院,陪景宝玩了会儿拼图。”
“是我送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