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周孜月说:“绳子绑起来,找人看着,别让他爬出来,就让他在里面呆着。”
陈球腿上的箭都没拔,伤口也没有经过处理,这放置了十六年没人清理过的池塘有多脏光是闻着这味都知道,伤口泡在这样的脏水里,不感染才怪。
她这是要杀人啊,而且还是慢慢折磨到死的那种。
陈球被吊着绳子泡在水里,脚有没有着地都不知道。
一夜过去了。
穆星辰昨天没有出门,今天不能再留在家,走之前百般交代周孜月不许乱来,周孜月那会儿睡得正香,听他在耳边念叨烦得很,被子一拉,蒙上头,踹了他两脚,让他赶紧走。
周孜月让人不安心,古宁也不让人省心,古宗说有什么事让他打电话,古宁却说:“打电话也晚了,等你们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你哪那么多废话?”
古宁端了端肩,“好,我知道了,给你打电话,你赶紧走吧,别让少爷等你。”
穆星辰前脚走,南宫晖随后又叫人来打听陈球的消息,昨天他们说陈球还活着,可是具体情况却没有问出来。
今天打听的人来了,古家军还是昨天的那句话,“人还活着”。
人活着也分好几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