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月抱起胳膊说:“没干嘛,就是想跟你们说一声陈球活不了多久了,你们还想听什么遗言就快点去,晚了听不找了我可不负责。”
闻言,古宁愕然道:“你要杀了他?”
“不,我不杀他,他就在那臭水沟上熏着吧,反正他嘴也臭,他能活多久看他自己的本事。”
这话跟杀了陈球有什么区别?
古宁小心翼翼的问:“你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嘴硬的否认道:“什么话,我就是看他不爽。”
看着女孩走了,古宁摇头笑了一下,“看来你说的没错,真的是因为陈球口无遮拦,不过,这孩子好像挺记仇啊。”
古宗叹了口气,“何止记仇。”
“可是我记得南宫晖说,周家的这个孩子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孩,而且周家的那些人对她一直不是很好,我还以为她会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呢,没想到这么不一样。”
*
傍晚,周孜月又有动静了。
他让人把吊着陈球的绳子松了松,再次把他放进了脏水里,不过这次没有再淹他,只是没了他的下半身。
古家军的人一点都不介意大家一起折磨陈球,周孜月鬼点子过,大家玩的不亦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