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这次她也找不到理由再由着一个外人在自己家里大呼小叫。
“你是我们家长河的新婶子没错,但你也是长江的婶子,先不说王海兰和长江这辈分乱了,就说你那闺女到底是男是女,我不说难道你这个当妈的还不清楚吗?”
朱秀一怔,梗着的脖子始终没有放低,“男的女的又怎样,穆长江睡了他就得负责!”
季芙蓉嘲讽的笑出声,“我只听说过男人睡了女人要负责,我还从没听说过睡了男人要负责的,婶子,咱们都是女人,说话要凭着良心,王海兰先是隐瞒自己是男人的事,之后又诬陷我弟媳妇,害的他们两口子离了婚,我们穆家本来就人丁单薄,被你们这么一闹连我们家外甥都被带走了,你心大,自己的儿子变性都不在乎,可我们家不能不在乎,毕竟是个生不了孩子的,让我兄弟考虑考虑怎么了,难道什么事儿都得随了你们的意才行?”
朱秀被噎的支支吾吾半天,她不甘示弱道:“生不了孩子怎么了,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计较这些。”
除去她嫁给了穆长河二爷爷的身份,季芙蓉对她真的没什么好感,听着她的话,季芙蓉冷声说:“现在这个年代没孩子在普通人家确实算不得什么,但是我们家不行,我们穆家在平洲也是有头有脸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