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穆长江看了一眼穆长河。
他没觉得一个孩子会说谎,他是在想,这话是不是有人教她说的。
他的一个眼神穆长河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穆长河摇了摇头,“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算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信不信随便你,小月还要上学,我先带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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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江嘴上说不相信,实际却是震惊有余。
他考虑了两天,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将婚礼搁置。
王海兰假装温柔什么都不说,朱秀却不肯了,她仗着自己现在是穆家长辈的身份去穆家闹,口口声声都说是穆长河这个做哥哥的从中作梗不让她女儿嫁过来。
“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你们现在也得叫我一声婶子,我们家海兰怎么着了就让你们那么嫌弃,一而再再而三的悔婚,你们要是看不上我们家海兰,就别让你弟弟缠着我女儿,现在人都领回家了又说不结婚,这算怎么回事!”
上一次她来闹周孜月没凑上热闹,这次刚好她放学回来,见朱秀嚣张跋扈振振有词的,她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脸面。
季芙蓉也不是那悄声无息忍气吞声的人,上一次那是看在她是老爷子的新媳妇儿的份上不跟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