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着把我押出去吗,咱们先看几把,看看趋势再说也不迟啊,你这急慌慌的不是摆明了奔着输去的嘛。”
刘义寻思了一下,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虽然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她为了保命给自己找的借口,但他也不担心一个小不点能跑出他的手掌心。
两人走了进去,比赛还没有开始,现场的人已经兴奋了,欢呼声炸耳,刘义带着周孜月坐在远处比较高的位子,虽然有点远,但这里看过去更清楚。
周孜月问:“你就是在这把钱输光的?”
刘义点了下头,“嗯。”
“王老师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吗?”
“知道。”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她没拦着你?”
刘义摇头,没说话。
周孜月有点没听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义听说王静已经死了,他把所有的错全都归在了自己身上,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有意无意的怪自己,可是为什么她听起来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他和王静之间到底哪个地方不对劲?
一阵高呼声,比赛的两个人上场了,两个人的身材都很魁梧,一眼看过去根本看不出来谁能赢。
不愧是赚钱的地儿,还真是不给人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