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赌?”
“因为我没了工作,她很难过,她担心我们以后的生活,我知道我给不了她什么,所以我就想赌一把,一把不够我就赌两把,三把,一直到输光了所有。”
“你是傻逼吗?”
刘义似乎怔了一下,他慢慢的低下头看着周孜月,“你说什么?”
周孜月撇了撇嘴,一脸嫌弃,连把刚才的话多重复一遍都懒得,“那你今天来这是想干嘛?”
“最后再赌一把。”
“你还有钱?”
刘义摇头,“没了。”
“那你拿什么赌?”
刘义直勾勾的看着她说:“这里可以押人,反正我已经逃不了了,我再搏一把,赢了我就去找王静,输了你就跟我一起死。”
周孜月:“……”
擦,脑子有病吧,拿你狐奶奶赌,知道你狐奶奶值多少钱不!
*
周孜月还以为他赌的是牌桌上的那种,来了以后才知道,原来是赌黑拳。
拳场里黑压压的,只有台上光线明朗,赛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打眼看上去全都跟刘义一样,跟吸了大烟似的浑浑噩噩的人们。
刘义说押就押,正在跟拳场的人交涉,周孜月突然拉住他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