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人被逼到一定境界,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周孜月拍了拍身边的床,文静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问:“我要怎么做?”
这种事求助一个小孩,文静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可是除了这个孩子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还能靠谁。
周孜月挽起裤腿,一把小臂长的军刀让文静瞳孔一缩。
“嘘!”周孜月眯着眼睛,制止她惊呼,她把刀放在她的手里说:“用完记得还给我。”
文静拿着刀的手因为用力过度,骨节隐隐泛白,看着锋利的刀刃,她咽了咽口水说:“我只怕我没办法活着离开。”
她害怕,但却没有一丁点的犹豫,周孜月看着她说:“我们要后天才到卞城,他们既然把你和我一起放在这,就说明这两天不会对你做什么,下了车你应该会被安顿在酒店,到时候你就有机会逃跑,如果我也在,我会帮你,但如果我不在,你就要自己想办法了,记得,事后把我的刀带着,找机会还给我。”
“可,可是我能去哪呢?”
周孜月看了她一眼说:“你可以去自首啊,你不是说想要告他们吗?”
文静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不要,我要活下去。”
周孜月无语的笑了一下,“你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