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她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如果这个可怜的女人能帮到她,她也不介意帮她出出主意。
周孜月拿起游戏机,重新打开一个局面,悠悠哉哉的一点都不为日后的事担心,“要知道男人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是最放松警惕的,你的反抗既然没用,顺着他点有什么不好,何苦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想要报仇有很多方法,只要你想,让他死在你身上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
文静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说着“死”却还能如此平静的玩着游戏的小女孩,口中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也压不下。
过了好一会,听到游戏机里传来胜利的炮声,其间文静自己缓和了心绪,放弃了之前因为惊悚而想问的话,换了句话弱弱的问:“我该怎么做?”
周孜月提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还以为她会害怕,她的冷静倒是让她出乎意料,“这话你不该问我,你要问你自己想做什么,是杀了他,还是阉了他,一个是解恨,一个是惩罚,你要自己想好。”
文静两手捏紧了裙边,声音逐渐稳定,但免不了还是有些颤抖,“彻底解决太便宜他了。”
她的名字取得真好,文静,看上去真的是文文静静的,周孜月以为她会什么都不选,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