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滑舌,等一会浸了池塘,看你还敢不敢再这么嚣张!”
上官宛冷笑:“冷大嫂,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想搞死我们,是不是证明了,冷二嫂说的话都是真的?这个金手镯是真的,你打一开始就在筹划着让冷家断子绝孙。”
“你胡说!”
冷大嫂矢口否认。
上官宛也没指望她承认。
她要是会承认,那才叫奇了怪了。
见双方各持己见,冷母越听越糊涂,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一直沉默着的冷玉辙突然开口:
“既然一时半会说不清楚,那就将两人带去水牢,慢慢审问。”
冷玉轻于心不忍,开口道:
“水牢阴森可怖,蛇鼠流窜,毒虫遍地,软禁在房间里慢慢审问不行吗?何必如此凶残?”
“凶残?你居然说我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