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软。
好想再摸上一把。
上官宛从地上爬起,掸了掸雪白长袍上的尘土,淡淡地道:
“本公子要歇息了,你们请回吧。”
冷大嫂冷笑:“上官宛,你毁了弟妹的清白,你以为,轻轻松松便能脱身了?”
上官宛耐着性子解释:“我刚刚说过了,我没碰她,是她深更半夜在我房中,又不是我跑她房中,真相如何,你们自个去审查,我要睡了。”
冷大嫂冷哼:“你心虚了?”
上官宛冷笑:
“是啊,我特别心虚。你瞧,夜都这么深了,你也在我房中,是不是来勾引我的啊?”
冷大嫂勃然大怒:“上官宛你血口喷人。”
上官宛笑得云淡风轻:“就只准你含血喷人,不准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冷大嫂:“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事实,不管你怎么狡辩都是逃脱不了干系的,未免家丑外扬,今晚就将你和弟妹一起沉塘。”
上官宛忍不住笑了:
“一起沉塘?这岂不是便宜我们了?死了还能在一起,你这是在成全我们吗?”
“你——”
冷大嫂气得浑身发抖:
“你少在这里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