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你一个人回去,小心一点,从大路走。”易亦很想摸摸她的头,很想把她抱在怀里。
可是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
安宇亭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突然想到刚开学的那天跑出来找学生时慌乱的样子,第一次,大半夜的,没有这么晚,一个人。
撞到了易医生。
从此她每次无处可去,都有他陪。
熟门熟路地找到他的房子,开门,家里冷冷清清的,又是很久没人来过了的样子,虽然有保洁每周打扫,但是没有人气。
给易亦发了一张随手拍的照片,配字:可以用你的浴缸吗?
易亦的消息会得很快,看来他也暂时能喘口气:那是浴缸和它主人的荣幸。
安宇亭终于是扬了扬嘴角:那我就不打扰您值班啦,待会儿我就睡了。
过了一会儿易亦的消息又弹出来:在我的房间衣柜里抽屉第二层有新的毛巾,第三层有我的睡衣,你自己开空调,自己换衣服,好好休息。
絮絮叨叨的,安宇亭一边笑着吐槽,一边按照他说的一一找到东西。
再躺在他床上的时候,跟上一次来心态完全不同了,毕竟身份都不一样了。
买房子的事情,家里也提上了议程,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