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给我们道歉吗?”王韧智的妈妈有些不满,听安宇亭的语气,像是她儿子作为受害者还有错一样。”
“您可以让他回去跟您讲讲,刀是他的。”安宇亭不想在这里多做解释,明天又要说一遍。
王韧智的妈妈还想说什么,被易亦打断:“如果没事的话拿了yào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很委婉又没有商量余地的赶人。
王韧智的妈妈还想着安宇亭跟他们一起走,路上再跟她聊聊,但是安宇亭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
看不下去,王韧智用那只好手拉住她:“走啊。”
安宇亭的视线聚焦在他刚缝完针的手背上,触目惊心。
不想再看,直接转过身,面对易亦:“那我也准备走了,你今天还要值夜班吗?”
易亦点头:“今天完了能休息两天,现在宿舍该关门了吧,你直接去我那里睡。”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单独的钥匙:“这是备用钥匙,位置还记得吧。”
她都去过几次了,位置是记得的。
“记得。”她知道这时候矫情没用,总比露宿街头强,接过来的时候喃喃自语,“我是不是该买个房了。”
“别想,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