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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弋舟哄着她,亲吻她的唇和脸颊,说了很多情话,才让嬴妲哭声渐渐小了,他说道:“你要体谅我,我忍了太久了。我见你便想如此待你。”
嬴妲终于睖睁了,小声骂道:“无耻。”
萧弋舟又哄了许久。
嬴妲耳根子软,心肠更软,不忍苛责他了,转头又问了别事:“你让人沿途撒的什么?”
萧弋舟道:“不过是葡萄、石榴和花椒种子。”
“撒这些做甚么?”
嬴妲问完,又愣住了。
她倒是听说过一些民间习俗,何况长于皇宫,皇后的寝殿也要涂上红椒。花椒有多子多福之意,嬴妲一想,触类旁通,登时明白过来,就惊呆了。
萧弋舟吻了吻她的红唇,趁人愣着,又低低笑了起来。
“一路撒种。”他道,又将嬴妲推倒,一语双关,身体力行。
“你——你怎么这么急啊!”
“萧弋舟!你……呜呜呜,我恨死你了!”
“萧弋舟我疼——”
沿途这样令人脸红耳赤的声儿还不少,只是花车周围都是些女人,男人们是没有这个耳福的。世子妃喉音娇软,宛如黄鹂鸟儿登着枝头,正软绵绵地啼叫。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