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麻纸,简直就是锦上添花,相得益彰啊。”
江迢迢略停顿了一下,指着羊脂玉佩背后的两行字,又道:“对了,说起他的字,这两行:死生一世不相离,惟愿相伴岁月长。这字形就十分像吕殷所写的,就是这意还是差了些。”
莫铄月端详过后,回想起这字形确实像她自己在吕府时,看到的那几副挽联。字好哀思足,写的甚是不错,想来是吕殷生前替别人写的,不曾想,最后竟是用在了自己身上。
她和李蕴旼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几分了然,什么人能顺手用上益州黄麻纸,又能在吕家人的眼皮底下布这般多的似符纸的东西,显然,唯有吕家自己人才能做到这点。
她迟疑了一会,说:“这会若是再去吕府,也许可以来个措手不及。想要的答案,可能今夜便能得到。”
“不急,”李蕴旼望了望窗外,抬手示意了马车外的侍卫,马车缓缓停下。
莫铄月顺着他的目光往外望去,发现这才到东市附近,并未到王府,只好将迷茫的目光投向他。
李蕴旼淡笑,说:“去之前,总要先填饱肚子。”
东市的食肆茶楼之多,令人叹为观止。街市之中灯火闪亮,大大小小的店堂里飘满各种食物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