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舒望下楼跨上他的小电瓶,叹了口气,这才刚开始呢,他就已经开始想这该什么时候是个头了。
一阵小秋风刮过来,他莫名察觉出一点瑟瑟的意味,打了个喷嚏。
等到他到欧蔓里边,送走两位剪发的客人,被旁边吹风机的暖风吹得鼻yǎng,连续打了几个喷嚏的时候,舒望戴上口罩,坐去了沙发里。
前台的婷婷看了他一眼:“望哥,你这是怎么?感冒了吗?”
她旁边的方蔓也看了他一眼:“小舒望,没事吧?看你眼底青的,昨晚上哪儿野去了?”
舒望往沙发里靠了靠,不知道该如何答话。
前台小妹嗤嗤笑他:“难道昨晚上望哥又‘认识’了谁?”
方蔓奇怪她的重音:“什么‘认识’?”
前台小妹笑嘻嘻冲方蔓说:“姐你不晓得,最近望哥可有du了,之前抽风亲自给人当洗头小弟不说,后边接个烫染的活儿,跟丢了魂一样,一剪刀咔嚓下去多咔掉半寸,愣是给人剪短了。还好最后做出来好看,不然可就砸了招牌了。”
她说着一呶嘴,舒望胸口还别着“艺术总监”的名牌呢。
舒望看了她一眼:“那客人合适短发的。”
“哦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