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了。
那头傅知非说了句:“没那么快,往后推半个月吧。”
“我伤了手,包着绷带呢,要过两周的。”
舒望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那头傅知非笑了下:“不用来看我,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要养养,半个月就行了。”
“嗯,头一回延期,画完的那些我给你寄过去先,麻烦你了。”
傅知非又和人客套了两句,挂了电话。
舒望一直安静地坐着,直到这时候才又说了句:“抱歉。”
傅知非重新叼上烟,点着抽了一口,在烟雾里微微眯起眼睛:“你替你朋友和我说的?”
他把“朋友”这两个字咬得有些重了。
舒望皱起眉头:“他是我老乡,我们认识很久了,不是那种关系。”
傅知非意识到他的问话是有些不该,舒望和别人是什么关系也不干他的事。
傅知非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该去上班了。”
舒望的解释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感觉傅老师就不在乎也不相信。他不再有什么话好说,放下小狗,往门口去穿鞋,临出门的时候勉强扯了个笑,问傅知非:“傅老师中午想吃什么?”
傅知非对这个没什么要求:“随便吧,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