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
“娘娘!睿儿是家中独子,薛家唯一的男丁。他若出了什么闪失,太子亦会……”
“够了,你们退下!”张皇后胸膛起伏,厉声道,“本宫知道该怎么做,轮不到你们来置喙!”
待这衣着鲜丽的三代母女相互搀扶着拜离,皇后才如同强弩之末,眼前一黑朝一旁倒去。宫婢们手忙脚乱地接住她软倒的身姿,刚要去叫太医,皇后却是双眸紧闭,胸口急促起伏一番,忽的扭头朝一旁呕出鲜血来。
这一幕刚巧被匆匆进门的太子见到。
他几乎是立刻奔过来,挤开团团围住的宫婢们,蹲身将昏厥呕血的皇后轻轻靠在怀中,唤道:“母后!母后你醒醒!”说罢,他扭头呵斥,“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传太医!快!”
“皇儿……”
皇后悠悠转醒,嘴角喷溅的血渍映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凄艳的花。从年底祭天归途中遇刺受惊,她的身体便一直不曾好过,又因薛睿闹出大事,薛、张二家施压,她郁积于心,更是雪上加霜。
“我方才,看见外祖母和姨母从这出去。”朱文礼用袖子给皇后擦去嘴角的血沫,隐忍道,“是因为薛睿的事吗?”
“你已听说了?”张皇后毫无血色的唇动了动,笑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