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知道自己可以让她不那么难受。
陆长安的心里充满了挣扎,他不想自己成为一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却也不想看到付晚晚如此难过,最重要的,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已经无法忍耐了。
三年里,陆长安很少回家,付晚晚只当他夜生活无比丰富,乐不思蜀,却不知他是不敢回来。
他怕他做出出格的事,尽管夫妻之间做那件事最正常不过了。
陆长安觉得,他现在在被yu望和理智来回撕扯,yu望告诉他,你要遵从本心,你这也是帮她,你不是不忍他受苦吗?
理智告诉他,你要敬她爱她,怎能在她不清醒的时候做这种事?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陆长安一颗心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魔鬼一半是天使。
付晚晚却是等不及了,她的眼神已经不甚清明,身体像一条出水的活鱼似的扭动,她只说:“好难受。”
陆长安问她哪里难受,她又说不出来。
陆长安轻声问她:“想不想陆叔叔帮你。”
付晚晚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也不知道想还是不想,她只知道,她现在像是全身都发烧了一样,又热又空虚。
智旻
陆长安将用额头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