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落实到行动,却还是又轻又缓地将她放了下来。
付晚晚从人肉怀抱落入床上,不满地“哼哼”两声。
陆长安松了松领带,转了转脖子。他已经忍了太久了。
积攒了六年的表白,被付晚晚一句“哦”打发了回来,陆长安说不心冷是假的,他打算给自己一点时间冷静下来。
偏偏,石守峰的晚宴,付晚晚也去了;偏偏,石守峰还对付晚晚不怀好意。
陆长安怎么能忍?
付晚晚躺在床上,陆长安发现她高跟鞋还未褪去,便蹲下去给她拖鞋,她的脚却不老实,又蹬又踹。
陆长安终于把她两双鞋剥掉的时候,付晚晚突然笑道:“yǎng……yǎng……”
她的脚胡乱踢,一下子踢到了不该踢的地方。
说是踢也不准确,因为她只是刮了一下,并不重,但这点力道,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