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清醒地滚动出昨天的画面,一帧一帧高清得简直是1080p。
他望着顾拙言的脖子,上面的牙印十分明显:“……我咬的吗?”
“你说呢?”顾拙言道,“非要给我种草莓,嘬半天呼我一片哈喇子,你倒生气了,哼哧给我来了一口。”
庄凡心羞愤地道歉:“对不起,我喝多了。”
“没关系。”顾拙言绷着笑,扯开被子,“我也咬你了。”
庄凡心撩起t恤,肩颈胸膛没一处好肉,红粉斑驳,拧着看一眼侧腰,还给他掐了圈红腰带。腿稍动就疼,内裤有点大,是他买给顾拙言的那条,他张望着找自己的,望见挂在露台的晾衣架上。
顾拙言说:“我洗的。”
“……”庄凡心脸色烧红,“我拿回去自己洗就行。”
“昨天都弄湿了。”顾拙言把人往绝路上bi,“湿得滴水儿。”
庄凡心起身捂顾拙言的嘴,被顺势抱住,顾拙言抱着他下了床,走到衣柜前挑衣服,把他顶在柜门上厮磨,说他皮薄肉嫩甘甜,说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手机有十几通未接,都是庄显炀和赵见秋打的,还有齐楠发的联谊会照片,庄凡心换一身顾拙言的运动衣,把胳膊腿遮住,洗把脸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