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於蜚说:“糖人也是小孩儿才吃的。”
“糖人漂亮。”洛昙深说着咬下一颗糖葫芦,腮帮子立即鼓了起来。
单於蜚迟疑一会儿,说:“你想要糖人的话,我可以给你做。”
洛昙深不信,“你会?”
“嗯。”
两人匆匆回到家,单山海不在,和厂里的孤寡老人聚餐去了。
洛昙深有些激动,“你在找什么?”
单於蜚蹲在阳台的储物柜边翻找,“炉具和石板。”
洛昙深见他搬出工具,惊讶,“你家怎么会有这些?”
单於蜚不答,只说:“蔗糖厨房里有,麦芽糖得出去买。”
大年初一,绝大多数店铺都关着门,最后还是洛昙深一个电话打到鉴枢,让人送了一包麦芽糖过来。
单於蜚把工具挪到楼下,将糖熬化,用勺子勾着,开始在抹有食用油的石板上作画。
午后的阳光照得人发懒,放鞭pào的小孩围了过来。洛昙深睁大双眼,“你真会啊?”
单於蜚浅笑,握着勺子的手很稳,“嗯。”
很快,一只金黄色的小狗出现在石板上。
接着,他用铲刀一拨,小心翼翼地将小狗与石板分离,“竹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