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具,光这两条就已经罪不可恕,更何况他还害一个仅仅只有九岁的男孩失去双亲,换句话说,陈灏东这么多年吃的苦全是拜他所赐,所以他似乎对孙正道做什么都不过分。
常安看着外面的绵绵雨水,雨水里站那抽烟的男人,心里跟堵了一块海绵一样。
怎么办,她好难过啊,真的,特别难过。
又捧了下杯子,杯子里的咖啡一口没喝,却已经凉透了。
常安又等了几分钟,陈灏东一根烟已经抽完了,又点了一根,完全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雨下个不停,外面应该很冷。
常安叫了服务员过来结完账,把椅背上的大衣穿好,拎了包慢慢走出去。
走到门口已经能听到淅沥沥的雨声,她一直走到陈灏东身后。
“哥……”
陈灏东捏着烟的手指抖了抖,但没回头。
“哥……可能这是最后一声叫你了,因为我想你以后都不会再愿意听到我喊你哥,不过没关系,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讲。”
常安也不敢走到他跟前去,就站在后面,看着他肩上落了一层水,水珠顺着皮衣冷硬的料子往下淌。
“我知道无论是孙正道还是常望德,甚至我妈妈,他们都是害死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