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袅袅雾气,她半张脸都躲在硕大一只马克杯后面。
陈灏东搁桌上的手指终于松开,问:“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
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这么长时间你又在哪里,为什么完全短了联系?
纵使有千言万语,千百个疑问和问题,他酝酿半天,或者是缓了半天,到嘴边的也无非就是这四个字。
常安捧着杯子呼口气,腾起来的热气被她一下子吹散。
北京城的那场雨下了很久,街上行人萧条,温度冻得骇人,好在有一杯热咖啡暖手。
“……事情经过就这样,我也是前段时间才恢复身份,年前跟佳卉联系了,其余人应该还都不知道。”
或许是最近不断重复,跟周勀,跟常佳卉,甚至跟刘舒兰,讲的次数多了,一次比一次简略,一次比一次心平气和,最后就用寥寥数语讲述了三年的经历。
陈灏东听完久久都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去看着窗外的雨。
心想这场雨可真是应景,淅淅沥沥地把什么都浇透了。
“哥?”
常安见他不出声,喊了下。
陈灏东无意识地拨着马克杯的把手,别人或许还能信她的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