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收腰针织连衣裙。
她指了指陈灏东身上的皮衣,“你……衣服都湿了,要不要脱掉?”
陈灏东没理,一双眸子跟雷达似地紧紧盯在常安身上。
常安下意识咬了下唇,拉过桌上的饮料单,作势翻了下,“你要喝点什么?”
对面男人还是不出声。
常安压住呼吸,随便翻了下,“要不来杯咖啡?拿铁还是摩卡?”
等于问空气,常安不得不又舔了下嘴唇,以缓释此时有些纠结的情绪。
“那我随便给你点了啊。”她抬手招来服务员,“两杯拿铁,谢谢!”
服务员记下单子离开,四周空气沉得吓人,常安在膝盖上默默搓了两下,手不再那么凉了,可惜她也不敢抬头看对面的人。
外头的雨还在下,雨水敲在玻璃上。
“那个…你过来也是参加追悼会的吗?”
她这纯属没话找话,可惜陈灏东并不领情,他就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是驾车从外地赶过来的,昨天晚上出发,开了八个多小时高速才进北京城,车上设了导航,快到殡仪馆门口的时候导航语音提醒目的地就在附近,所以当时他的视线在一圈转,想先找个能停车的地方。
车速不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