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下子被拨开了。
正要指责,莫名其妙在马路上被人拽住手腕,可抬头撞上一张脸。
常安听到自己的抽气声。
雨水哗啦啦往下落,可她站在雨里保持着被拽住的站姿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最后才有一个含糊不清的字从喉咙里冲出来。
她喊:“……哥。”
北京城的冬天难得下雨,可是一下雨雾气更重,湿冷的空气中裹着灰蒙蒙的尘土。
做梦么?陈灏东觉得应该是做梦,可是握在手里那细细一截腕上明明有温度。
他几度想张嘴,几度想出声,可是每每有字溢到嘴边又被迫退回去。
他怕自己一出声梦就醒了,手里抓的人会化成一团青烟在雾中消散。
嘀嘀嘀……嘀嘀……
“嗨,前面那车还走不走?”
“妈的挡路上算什么事儿!”
身后传来一阵更为刺耳的鸣笛,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持。
常安转了下自己被捏住的腕子。
“你松手…”
“你先松手行不行?”
……
半个多钟头后,路边某间咖啡馆。
常安脱了被雨淋得半湿的大衣,里面穿的是一条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