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之前作那么多铺垫,无非是为了后面的话讲出来可以不这么…不这么不近人情,可现在常安从中间斩断,又打乱了刘舒兰的节奏。
她赶紧捋了捋,心里有些急躁,但转念一想,到底还是儿子的前程和周家的信誉重要,在这两者面前其余都可以忽略不计。
“小安呐,我真的…你知道当时我收到消息都不敢相信。”刘舒兰又喝了一大口茶,眼看都快要见底了,她手指拧着茶杯的沿儿,左右看两眼,确定旁边没人在听,身子前倾,压着很低的声音问常安,“你真的…吸过那东西?”
常安那一刻竟觉得内心无比平静,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像头顶一直悬着一块巨石,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砸下来让自己粉身碎骨,现在可好,知道巨石下来了,不管压没压到,会不会把自己压死,但起码不用再提心吊胆。
“妈,我给您添点水吧。”
她拎起桌上的小茶壶,往刘舒兰喝空的瓷杯里倒了一点。
刘舒兰屏着气息,其实她内心还是希望消息来源不正确,可是常安倒完水后把茶壶又放到小炉上,微微笑了笑。
“海ly,我前后大概有小半年,中间自己强制戒。断过一次,但是很可惜,没有成功,坚持了一周又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