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我都懂,您无非就是想说我刻意隐瞒,阿勀又有意给我打掩护,所以您是被逼无奈才找了私家侦探调查我,是这意思吧?”
常安不冷不热地反问,字句里也挑不出一点毛病,可偏弄得刘舒兰有些讪讪然。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找私家侦探调查跟踪自己的儿媳妇,这事无论出于什么动机,光从做法本身而言是不道义的,也做得有些难看,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呀。
刘舒兰苦笑,“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在怨,说不定都恨上我了,可家里一个个的,不肯问的不准问的,不肯说的不打算说的,但是如果中间真有什么事,这么逃避隐瞒下去就能解决吗?想想,不如我来当这个恶人。”
常安有时候想到刘舒兰,觉得她也并不是很讨厌的,至少对着自己的时候没有很虚伪,善的恶的她都掰得明明白白,让人很容易分辨。
这样常安也觉得省了不少力。
“妈,您言重了,恶人还不至于。”她依旧柔柔笑着,“但您也不必做这么多铺垫了,本来我还在想着以后如何把这些事告诉你们,真的,难以启齿,可既然你已经找人查过我,也就自然知道我这三年都做了些什么,不如直接说您的想法吧。”
刘舒兰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