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店员抽了两盒烟到柜面上,周勀付了钱,把其中一白盒拿给常安。
常安看了眼,峡谷情是黄鹤楼旗下的女烟,细支爆珠款,无杂气,无刺激,低焦低害,但口感也很淡。
她想拒绝,换一包,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两人走出便利店,医院里没法抽烟,外面又冷,常安点了一根慢慢抽着,缩着脖子。
周勀问:“去车里?”
“嗯。”
车子停在另外一道门那边,绕了大半间医院上车,常安的手里那根烟也差不多刚好抽完。
周勀发动车子,开了暖气,之后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常安靠在椅子上,缓缓往外吐了一口浊气。
刚才在加护病房门口的歇斯底里,在商场对着那一排婴儿床任由情绪泛滥,可是现在一根烟下去,又吹了一遭冷风回来,心情显然已经平复了很多。
她不该胡闹,更不该使性子,这么多年了,有些东西即使在心里烂成一个洞也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地拿出来给人看。
常安自己心里清楚,她可以承受周勀的离弃,但是不能承受他的同情,更不能承受他因同情而产生出来的愧疚感。
吸毒这件事上她尚能控制,尚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