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还是自己的胃口不错,可一不小心又吞多了,艰难嚼着往下咽,看着就噎得慌。
周勀给她递了水,“不用这么急。”
她嘴里嗯着声,又吃了几口,喝了小半碗汤。
周勀知道她是在逼自己,伸手过去捏了下她的手腕。
“常安…”
正在努力吃着面的人抬头,嘴上一层油光,“嗯?怎么了?”
周勀本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觉得还是不说了吧,只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就腕侧那处凸起的一块小骨头,一下下擦着弄得常安有些不自在。
她把手缩回去。
周勀笑了声,“吃不下就别吃了,不必强求自己。”随即递了张纸巾过去,起身拎了自己的大衣。
“走,我给你买烟去。”
两人出了商场,路上行人依旧如织,夜更深了,风更凉,可是大概是刚吃了半碗热面的缘故,常安并不觉得有多冷,但周勀还是把大衣裹她身上。
“我记得医院对面好像有家便利店,去那边看看!”
他揽住常安过了马路,走了几百米果然找到一间便利店,问店员买烟。
常安要红双喜,周勀不动声色,手指在柜台上敲了敲,“拿包黄鹤楼,再拿一包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