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到底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曾伶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可一想到沈且意还需要自己保护,她就又有了勇气。不过她也不与黄毛起正面冲突,而是突然拉起沈且意的手决定从另一边的电梯上去。
可沈且意却没有紧跟上她的步伐,而是依旧站在原地,突然开口道:“你们想要什么直接说吧。”
她认出黄毛就是几个小时前在警局的人,知道这种无赖最是惹不起,如果能用钱打发了自然是最好。
“沈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黄毛笑得一脸油腻,“我和沈小姐你也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你这么问是不是有些伤感情了?”
沈且意听闻这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勉强保持着脸上的笑意,却不与他多废话,而是直接从钱夹里拿出几张钞票:“那你看这样还伤不伤感情?”
黄毛不屑地看一眼沈且意手中的钱,扭头朝身侧的小弟问道:“来,给我数数这里一共几张毛爷爷,看看够不够咱们哥儿几个一人分一张的。”站在他右手边的一个小弟第一时间跳了出来一唱一和道:“这么点钱打发谁呢,你当我们是叫花子呢?”
沈且意忍不住在心中腹诽,叫花子至少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更不会为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