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来面条的新造型。
曾伶倒是完全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又把面条打量了一遍,不紧不慢说道:“我觉得还好呀,并没有很丑吧?”
沈且意苦着张脸,半开玩笑道:“我不管,我要你赔我面条。”
曾伶知道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便也笑嘻嘻地回道:“好好好,赔给你。”沈且意哪里真会怪曾伶,只是故意寻些话逗她几句。正当两人有说有笑朝着电梯走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起来至少有六七个人。
沈且意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轻轻拉了下曾伶的袖子:“我觉得我们像是本人盯上了。”
曾伶不以为然:“好好地谁会盯上咱们呀。”
知道沈且意是因为方才的脚步声起疑,曾伶边说边转过头去,却见身后站着一群陌生人,为首的男人染了一头半黄不黄的头发,被几个小弟簇拥着。
见曾伶回过头来看向自己,他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怎么看怎么猥琐。曾伶想起沈且意刚才和她说的话,反应过来确实是被人跟踪了。这么一想她立马把沈且意护在身后,稳了稳声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大白天的为什么跟在我们身后?”
黄毛大笑起来:“这位小姐,这电梯好像没有规定只有你们能乘坐